漆花paower

垃圾文写手,爬墙爬的比猴快

「快新」溺水(1)-(2)

●大概是末日生存

(科研人员斗子×实验小白鼠新一)

●是坑,有后续(大概不会太长)(`・ω・´)





(一)


  “实验体状况如何?”

 

   “目前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实验体生命体征平稳……”坐在电脑前的观测人员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记录着一切细微的数值变化。


    “很好,现在开始准备注射疫苗”,黑羽快斗穿着一身白大褂,摘下了高挺的鼻梁上的一副白框眼镜,他并不近视,眼镜也只是装了防辐射镜片的平光眼镜。


    “疫苗已准备完毕。”


    “开始。”黑羽快斗下了简洁明了的命令,房间里连同他在内的十一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安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聚精会神的盯着墙上那面单面镜后的机器,慢慢将一剂微黄色液体注射到被测人员的体内。


    屏息以待迎来的却不尽人意,房间内突然响起警报,预测同时,墙上扎眼的红灯亮起,黑羽快斗眼疾手快的按下了终止键,狭小的房间内霎时间乱作一团。


  “实验体生命体征逐渐减弱!”


  “你们研发科的药剂呢?快点注射啊!”


  “该注射的早就注射了,没起一点作用 ,你们实验科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病毒的厉害……”


    突然,房间内的警报声停止,只隔了一两秒钟,一个单调而平静的声音持续响起,没有一点起伏,房间内的嘈杂的声音又重新恢复安静,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实验间正中的那张洁白的床上,实验体生命体征消失,那个人死了……


    黑羽快斗准确的找到了一个按钮,没有丝毫犹豫的按了下去,房间里的声音停止,红灯熄灭,而同时,他们面前的单面镜瞬间雾化,像一面白墙落下一般,隔绝了两个房间……

  “你被开除了。”黑羽快斗冷冷的对面前坐着的一个员工说到,那个员工还是楞楞的,看起来像是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吓坏了,“你的工作就是在合适的时候按下合适的按钮,这个工作没有任何难度,但刚刚是我替你干了你负责的工作……”


那名员工在对话过程中完全没有回应,害怕还是心虚?黑羽快斗看着面前还在发抖的员工微微眯眼,却没有再和他说话。


    黑羽快斗重新将白框眼睛戴好,收敛起情绪,恢复平常的状态,对房间内其他十个人说到:“大家这七个月以来辛苦了,我能看到每个人的努力,无论是研发科还是实验科,大家在这七个月以来都很负责的在工作……”他顿了顿,“但是大家也都看到了,到第三百七十二个实验体为止,实验全部失败……”


    “对于这个结果来说,我们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前进,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这个病毒的蔓延……”


    “我相信大家都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那么我会尽快安排新的一批实验体过来,希望大家能仔细寻找此次实验失败的原因,并且继续研究‘深海Rj79病毒’的抑制方法……”


    “那么,散会。”黑羽快斗转身,对着之前那个员工开口,“你留下。”


    第九个人离开时识相的带上了门,房间内只剩两人和一片沉寂。


    黑羽快斗直接的开口:“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


    “下属做事我还是放心的,他们再傻也不可能把像你这样毫无经验的人派到我这里来……”


    “……”


    “而且,尽管掩饰的很好,但是,你应该是女扮男装的吧,女士?”


    “……”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要提醒你,这里不是什么可以通过买新闻赚钱的地方,你拍到没拍到照片我不在乎,但如果你胆敢将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说出去半个字,我可以想你保证,女士,任何知情者都会不知不觉的失踪,包括你在内……”


    “我……”


    “你叫什么名字?”黑羽快斗打断了她的话。


    “灰原……哀。”


    “那么灰原女士,请您离开。”


    黑羽快斗贴心的打开了门,目送着她离开。


    “没问题吗?”突然出现的金发男子站在了黑羽快斗的身后,打量着那个正在走远的女士。


  “没事,应该就是一个小记者。” 黑羽快斗看了看身后的白马探,“你怎么来了?”


    不像是记者……白马探想了想,随即摇摇头,交给黑羽快斗处理的话应该没问题,“关于下一批实验体的事,其中有个人比较值得在意,调查科花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查到这个人的背景。”白马探微微皱眉,“我们的意思是,如果来请教前调查科长你的话,应该会有些帮助……”。


  “这个啊。”黑羽快斗摇摇头说,“你都说了我是‘前’科长,调查科的事情,还是交给你这个‘现’科长比较好吧?”


    “那个人受过枪伤,经鉴定是七年前受的伤……”白马探慢慢的说。


  “七年前啊,那场末日混战时受的枪伤……”黑羽快斗转过身,对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白马探说到,“好吧,你欠我一个人情。”


    “带我去见见他吧。”




(二)



    “他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七年前的枪伤伤到了部分大脑,直接导致部分记忆受损……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也已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而且长时间的流浪街头,身上有多处被人殴打的伤痕……他的右眼受伤感染,但好在我们及时进行了治疗,但他的右眼仅仅只是视力功能有损……”旁边的医护人员用一长串的病症回答了黑羽快斗的问题,以至于让黑羽快斗震惊了很久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在长期收到殴打压迫,不与人交流,甚至还失忆的情况下在这个混乱的世界存活下来的……黑羽快斗对这个还未谋面的人产生了些信心,如果是他的话,也许实验就能成功……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黑羽快斗好奇的想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时可以。”医护人员给出来黑羽快斗想要听到的答案。不一会儿,他就见到了那个引起他好奇的人。在黑羽快斗刚要跨入房间时,那个医护人员拉住了他,精心对他嘱咐了许多遍,病人精神状况很容易不稳定,千万不能刺激他,而黑羽快斗也只是敷衍的表示没问题。



    纯白色的房间里面一张纯白的床,那人穿着纯白的衣服,端坐在床上,黑羽快斗只觉得这纯白房间太过刺眼,直到他与那人的视线相接时,他却突然觉得放松,那是纯净的蓝色,像是雪山在他眼中融化成一片蔚蓝的深海,那么的让人觉得安逸而舒适……



    黑羽快斗摘下眼镜放入身上白大褂的口袋中,他走向那人,直接坐在了那人面前的地上,随性而放松。



  “那么,我们的会谈就开始了。” 黑羽快斗冲着他微微一笑,而那人也回以微笑。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会谈,就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帮助我们搞清楚你到底是谁,这个他们应该通知你了,我这边的话对你不是很了解,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你能听懂我现在说的话吗?”



    那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很好,那么你识字吗?”



    (点头)



    “识字的话就好办多了,你好,我是黑羽快斗,是这个地方的一个小长官,前调查科长,现实验处长,我和他们不一样,鉴于你有极大可能在这个地方呆好久,我对你不会有隐瞒,我会根据实情实话实说,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实话实说,若是有些不想谈及的事情你可以表示沉默,毕竟我是来弄清楚你的身份的,而不是来挖掘你的隐私的。”黑羽快斗始终保持着微笑,做足了准备工作,让那人保持放松而不是一本正经的问询。


    那人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黑羽快斗将纸笔递了过去,看着那双修长洁白的双手在纸上慢慢的书写。


    “工藤……新一是吗”黑羽快斗含笑点点头,“那么新一,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年龄和家乡吗?”


    工藤新一摇摇头,过去的事情,他记不清了,而黑羽快斗倒是没有惊讶,意料之中的事,要是能这么轻易的查出来,调查处也不会来找他。黑羽快斗低头在本子上面写着的年龄,地址上画了一个叉,将稍隔了几行的末日混战圈了起来,果然只能从这里入手了吗?


    “那么,鉴于你失忆的情况下,我向你问几个问题吧!”


    (点头)


    “你知道30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那人在纸上写下:陨石……深海……


    “没错,三十年前,地球南极圈以内收到陨石撞击,而这颗陨石给人类带来毁灭性打击的同时,还带来了一种生存能力极强的病毒,深海Rj79病毒,极耐高温,虽然在抵达地球的过程中损失了一大部分,但是这些病毒就像蚂蚁过火坑一般,外层的死了,还保护着内层的,最后还是有一部分病毒成功的到达了地球并且在南极繁衍生息。数以百万计的人类都感染病毒去世,而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对抗这种病毒的方法。所以当时大多数国家看准了这种病毒传播速度慢这一特点,纷纷建起了隔离墙。”黑羽快斗摇摇头,“只靠将未感染人群与感染人群隔离开是肯定不行的,那些慌忙逃难,历尽千辛万险才抵达暂时安全的北半球的难民们,明明只有一步变能踏进安全地带的情况下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是人类社会所抛弃的一部分……” 


    工藤新一接着黑羽快斗的话写下:迟早会发生战争……


    黑羽快斗有些意味深长的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个人,“……没错。”


    “3172年,也就是七年前,那场末日混战……”


    “你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新一君?”


    “能活到今天,一定是代表了城市内的人群出战的吧……城市外的人是为了生存而战,而你又有什么为了什么参加战斗的呢?”


    “战争结束了以后,为什么不回家呢?还是说已经没有家可回,所以甘愿流落街头?”


  “我猜……”黑羽快斗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口袋中的眼睛拿出戴好,他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扶在工藤新一痛苦而颤抖的肩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些低声的呻吟,像是恶魔沉沉在耳边轻语“重要的人去世的话,那一定是很痛苦很痛苦的回忆吧。”


    说罢,黑羽快斗转身离开,略过了愤怒的医生,直接找到在一边等候已久的白马探,“混战的时候是城内派的,应该是个军人,军衔应该不低,可以指挥部下,家庭背景优越,受过良好的教育,应该有个青梅竹马在战争中牺牲了,战场的话应该离这里不远,毕竟去祭拜的话也方便……”黑羽快斗看向正在认真记笔记的白马探,“你们原来的信息再加上这些,应该能查清他的身份了吧。”


    “嗯……”白马探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一边等候的调查处人员,“还有一件事情,刚收到局里的消息,貌似最近有个政府官员的女儿想要来这里参观,还指名道姓要你接待。”


    黑羽快斗皱起眉头,仔细想想最近也没得罪什么政府官员啊,“我没时间,推了吧,再说这里有什么好参观的?”


    “不行!”白马探强硬的反驳道,“上面亲自下的命令,你还敢推?”


    “那你至少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吧”


    “名字的话……貌似是叫做什么宫野……”



「快新」我想带你去旅行

●大学生设定

●浪漫小甜饼

●短小一发完


有白马和服部客串哦(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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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阳光透过车窗撒到年轻的侦探脸上时,侦探才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刚刚睁开的双眼却没有被阳光照射。车子开过一片树荫,阳光尽被隔绝在外,工藤新一拿开覆在眼睛上的眼罩一抬头就看见那个与自己有四分相似的背影,那人坐在驾驶位正在开着车,而从工藤新一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那人完美的侧脸。


    不是凌厉的棱角,而是柔和的平滑,从上致下,如流水一般自然婉转,那人正专注的驾驶,半开的车窗拂进清风,带着几丝发丝飘扬,高挺笔直的鼻梁,匠人精雕细刻的精致的飞扬的眉毛,藏匿着深海一般无尽温柔的眼眸,浅蓝色的衬衫还有洁白修长的双手,工藤新一的目光轻扫过那人洁白的脖颈,喉结微动,牵连出的声音像是缠了细线,慢慢的盘绕在工藤新一的心上,随着声音的起伏,慢慢的颤动……


    “啊啊,大侦探你可算醒了,所以说,我们现在到底要去那里啊?”黑羽快斗的声音慵懒略带一些抱怨,他找到一条林荫路,将车靠了过去,停下,然后转头看向工藤新一。


    但是等到他们的目光相接时,呆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人明显就是还没睡醒吧……


    “……新一……新一!工藤新一!”


    “哇啊!”工藤新一被对方的怒吼震醒,当他彻底清醒时,大脑终于开始运作时,一阵头痛淹没了他,啊啊,果然还是不能喝太多的酒啊,工藤新一痛苦的揉着额头想。


    “终于清醒了?”黑羽快斗扶额叹气,将他早早准备好的保温杯递给了工藤新一,“醒酒茶,喝了会好一点的。”


    工藤新一接过仍旧热腾腾的茶,不由感到对方无可挑剔的细心,他的身上披盖着那人常穿的白色西服外套,座椅也被调整到合适他躺下的角度,安全带也被牢牢的系着,细节无不体现出黑羽快斗对他的关心与爱惜,一切都那么美好,如果此时的工藤新一知道他为什么在一个工作日不在学校而是孤身一人在黑羽快斗的车上,而且……工藤新一看向车窗外,还是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工藤新一努力的回想前一天的事,那是全校的足球联赛的决赛,那个分明只懂打篮球的笨蛋,居然坐在观赛席的最中间,手里拿着应援棒,头上扎着发带,身后居然还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新一是最厉害的!”而他居然还抓来了两个路人充当横幅的支柱。


    于是,等到工藤新一上场看到观赛席最正中的黑羽快斗,和他身后的横幅,以及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一左一右拉着横幅的满脸黑线时,心情真是五味杂陈。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还能赢的话,实在是工藤新一的球技过于高超。于是球队决定一定要好好犒劳一下他们的功臣,以及某个被认为发挥很大作用的应援拉拉队队长,而某两个横幅柱子却被完美的忽略了。


    工藤新一只记得,一众人吃的痛快,喝的都有些多了,再后来……应该是当他想回家时,黑羽快斗上前扶住东倒西歪的自己,然后提议送他回家的……


    在之后如何工藤新一却是真的完全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他不敢胡乱猜测,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工藤新一只是慢慢试探的向黑羽快斗询问:“今天……应该是星期五吧?”


    “是啊。”黑羽快斗有些疑惑的看向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便马上补上一句,“没关系,我有和老师请过假的,你不用担心。”说完便天真的向工藤新一咧嘴一笑。


    不用担心……担心什么?工藤新一试探不成,反而更加疑惑,他决定还是要将问题挑明一点点:“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的有点多?”


  “啊,不光是你一个喝多了,大家都喝多了,要不是因为我控制着没喝多少,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们这群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人收拾回家了。”黑羽快斗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皱着眉摇摇头,“最后还是打电话把白马他们叫来一起把大家安置好的,虽然我只把你送回家了,其他人都扔给了白马他们,但是终究还是我叫来的人……”黑羽快斗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确认了自己确实做了好事。


    “然后呢?”工藤新一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明明应该在家待着的自己怎么跑到这里的。


    “大概是凌晨两点半吧……”黑羽快斗突然停住了话语,看着工藤新一的眼神突然多了几抹嫌弃,“你还好意思提?”


    “两点半了本来都快到你家楼下了,结果路过你家门口的那个警察局,你突然就跑过去,抱着人家警察局门口的柱子就不走了,我过去拉你,你还威胁我,说在拉你就进去跟目暮警官说我拐卖未成年儿童……”


    “……”


    “我就问你啊,我哪里拐卖未成年人儿童了?结果你突然……”黑羽快斗突然住口不再说下去,但最终还是在工藤新一拷问一般的眼神威胁下开口,“结果你啊,你突然跑过来抱住我,指着你自己,然后对着我说‘你拐卖了我啊!’再后来啊,我就在警察叔叔炙热的眼神下把你拖走了……”


    “你这么一闹,等我真正把你拖到你家门口,再把你拖到你的床上时都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我本来想你也该安分一点了……”黑羽快斗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结果等我刚躺到床上,你又开始……”


    “等等……”工藤新一警觉的打断黑羽快斗的话,“你躺的是谁的床?”


    “当然是你的啊!”黑羽快斗理直气壮的说,“我可是大半夜的把你安顿好了,等我再回家,我还有时间睡觉吗,所以我就借你的床小睡了一会儿而已。”


    工藤新一的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突然兴奋起来,也不睡觉了,把我拉起来,吵着和我说要去环游世界,我就说,祖宗啊,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要环明天再环吧,你偏不,任性的不要不要的!”黑羽快斗伸手指了指这辆车,“这不,我就带你环游世界来了。”


    “……”


    工藤新一用什么话来回答面前这个家伙自己只是喝醉了酒随口一提的事情,可他居然当真了,大半夜不睡觉,居然真的带着他来环游世界了……


    而正当工藤新一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时候,黑羽快斗却突然笑了笑,看着工藤新一的眼睛漾开了片片波纹,“你没说去哪里就睡倒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啊,于是就带你来了这里。”他笑眯眯的看着工藤新一,笑容让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何,从心底溢出的放松和安逸一下子传到全身,他鬼迷心窍的跟着黑羽快斗下了车。


    秋高气爽,九月中旬天气刚好不冷不热,刚好适宜的温度,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约摸两车宽的道路两边是高高的笔直的桐树,金黄闪闪的树叶一半在树上悬挂,一半铺在道路两边,左边尽头有一个白色的小车,一前一后,两个年轻人静静的走着,树叶间的乐声掩盖了两人的谈话声,只有时有时无的笑声穿梭在其中,是安静的午后……


    “吶,你知道吗?”走在前面的人跳起抓着了空中一片飘荡的树叶,“我很喜欢你哦!”他转头向另一人笑了。


    “这里算是我的一个秘密基地哦,我从小就很喜欢这里,秋天的话,我觉得这里是最美的……”


    “春,夏,秋,冬都有一个我认为最美的地方,这里算是其中一个,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带你去看……”


    “我想带你去看它们每一年的变化,我想带你去看世界上美落日,我想拉着你的手漫游在世界上最浪漫的桥,想和你去遍全世界的迪士尼,和你去做热气球,想和你在巴黎铁塔下接吻,想和你看最美的,泛着淡紫色的天空,和你去世界上水最清澈的海岸,我想和你去看遍所有有趣的事物,偶遇有趣的人,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我想每天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我什么都想和你做……”。


    “嘛,其实……”黑羽快斗将手上的落叶一抖,落叶变成一朵鲜艳红亮的玫瑰花,他将它递向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我呀……我超想和你在一起的啊!”


    “……”工藤新一伸手接过那朵玫瑰花。


    “笨蛋,要环游世界的话,请一天假可是根本不够啊!”。




 



「快新」记为我深爱的蓝宝石

●严重ooc预警(有双黑化描写)

  大概是罪犯AU

●清水拉灯式

开车各位全靠脑补

●一发完


第一次发文,萌新瑟瑟发抖(`・ω・´)

写的不好,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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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就那么觉得


他,从第一次进入我的视野中时


我就知道


他不可能是一个好人


或者说


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吸引了我


一种不知名的吸引力


因为我知道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或者说


是很坏的人




这种吸引力不光我有


我们眼神交流的一瞬


身为坏蛋的直觉


敏锐的洞察了一切


仿佛一刹那间


我们把对方看了一个透彻


所以


我们相爱了


他向我走来


我没有后退


我们理所当然


而又顺其自然的


坠入爱河……




-记为我深爱的蓝宝石”




“那个人……”黑羽快斗斜倚在墙头,垂着手,指尖那一点亮光已经快燃到尽头,“不好对付。”


他抬起手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随手掐没在墙上。


侦探躺在床上,放下手机,直直的看着对面的怪盗,昏暗的房间只能依靠窗外的月光来取亮。


“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工藤新一冲他歪歪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后见他没有动静,便又补了一句,“武力解决不了,我还有备用方案。”说罢,工藤新一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纯黑沉甸的短式手枪,在黑羽快斗摸着黑看清之后又当着他的面将手枪揣进了腰后。


“你……”黑羽快斗摇摇头,“连和我做爱都要在枕头下面压着手枪吗?”


“对,我只信我自己。”工藤新一用颇为轻浮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他本想开个玩笑,可显然黑羽快斗却不是这么想的。


黑羽快斗看着他的眼睛,只是叹了口气。工藤新一敏锐的在那双眼睛中找到了一丝藏在满满爱意之中的悲伤。


“把枪给我。”黑羽快斗说,“省的硌着你的腰。”


工藤新一顺从的把枪递了过去,那人接过打量了一眼那把小小的短时手枪,开口,“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居然用这么小家碧玉的枪。”


工藤新一冲黑羽快斗呲呲牙,说到,“小巧,带着方便。”说完,他便向里挪了挪,留出一个位置给黑羽快斗坐下。


黑羽快斗弯腰将手枪放进床头柜抽屉里,顺势坐到工藤新一身边。他刚一坐下,床上的人便缠了上来,似是在诱惑的放柔声音,在黑羽快斗耳边轻轻道,“夜还长这呢……”


黑羽快斗翻身将工藤新一压在身下,两个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怪盗稍稍歪头,咬着侦探的鼻子将他的嘴逼开。侦探刚要张开呼吸的嘴巴又被狠狠堵住,他能感到对方强势而不容拒绝的态度,强硬的掠夺者此时却放低了姿态,如同一个信徒,虔诚的摩挲着他的圣物,两条软舌在唇齿间相互交缠……是一个甜腻的吻。


直到两人呼吸急促而紊乱时,这个吻才结束。黑羽快斗抵着怀中人的额头,他很喜欢这样做,仿佛这样,两个人的想法变能想通。


“陪你做完这一单之后,我就打算金盆洗手了,一下子全身而退是不现实的,但是我已经打算好了……”他顿了顿,“我想过平稳的生活,我也找到了合适的伴侣……”他停住话语,直直的看着侦探那双碧蓝如洗的眼睛。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侦探这次没能看出他的情感……


“我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该结束了吧?”


那人眼神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舍,多年的训练,侦探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他的情感了。


呵,还真是完美的扑克脸啊,工藤新一在心底默默的想着,距离上一次害怕是什么时候?


在黑羽快斗说出那句深深刺痛工藤新一的心之前的沉默,说是害怕,果然还是恐惧更合适一些,恐惧什么呢?恐惧他就这么离开永远不在回头?恐惧他就这么把自己甩了?不,不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工藤新一颤抖的想着,是恐惧黑羽快斗不爱他……


究竟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沉沦到这种程度了呢?


但不管如何恐惧,暗暗乞求了多少次,那人还是毫不留情的说了工藤新一已经猜到十分之九的话。


工藤新一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努力不让自己任何悲伤流留出来,但开口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抖:“分手的礼物……你可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可是会死缠烂打的。


工藤新一一把扯过黑羽快斗的衣领,将两人重新融入到一个新的吻……




事实证明,这个分手礼物实在不错。


浑身酸痛的工藤新一昏昏醒来,屋内空无一人,身旁的床位早已冰凉,而床头的手枪也被一张卡片替代……


    “亲爱的侦探先生早上好,破坏了你精心准备的杀人计划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是为了能让您有一个完美的睡眠,您的目标我便擅自做主帮您解决了!


    还有一件事比较重要……


    我衷心希望这位单身的恶魔先生,可以接受我的告白与求婚!


                                    -怪盗基德”


    工藤新一看着这张纸片愣了良久,抬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枚戒指,很漂亮,深蓝色的蓝宝石镶嵌在中央,周围围了一圈晶莹的钻石……


    他将宝石对准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工藤新一对着宝石泛出晶莹的蓝光呲呲牙,“明明昨天还在嫌弃说什么小家碧玉的手枪。”这个钻戒也太女性化了吧,如果自己是一个名媛,带上这个肯定是画龙点睛了……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那个人啊,还真是越发的混蛋,连问都不问就给我戴上戒指,还装模作样的写卡片求婚……”


“分明就是胸有成竹的知道我不可能拒绝的啊……”


工藤新一冲着那颗蓝宝石自嘲的笑笑,“嘛,这样也算是抓到猎物了吧?”。他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翻出一个黑色背包,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本和一支笔,将本翻到最后一页,在大大的黑色手写的“黑羽快斗”的标题和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笔记下,写下


“相恋第35天


相见第37天


猎物到手。


-记为我深爱的蓝宝石”